瞬编写的“教材”,她还在开头写了“麻烦印刷出来,供所有核尾查阅”。这就是梁照黎留下这些“教材”的理由。
商凌翻了几页,嘴角微微扬起来,低声笑了一声:无聊。幼稚。
他合上那本“教材”,脸上的笑却淡下来。
无聊又幼稚的某人,在被通缉的状态下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被抓到了吗?能吃得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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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后,天彻底黑了,夏思瞬和其余核尾在机场附近的立交桥下休息。
桥上亮着零星的路灯,桥身投下的阴影交错,夜风来来去去穿梭。
在礼堂内他们感觉到安全,那里有墙有门有灯。但现在没有。露天的空间让他们无法找到边界,黑暗和大风更是加剧了这种未知感。他们以前都是普通市民,从来没在野外过夜,这里让他们感到不安全。
方格见其他核尾坐立不安,便主动来问秦张:“应该怎么办?”
秦张打开手机,把社交媒体上的视频播放出来:“告诉他们,不会太久。”
屏幕里正在播放总统的演讲视频。
总统呼吁民众以平常心对待异变者,只有在遇到具有极端攻击性的异变者时才需要注意。
总统又提到,他们会尽快找到引起异变的源头,尽快停止这场灾变。
同时,总统也提倡建立收容所和专门的社区。
所以,回家应该是回不去了,但他们以后可以去专门的收容所。
核尾们总算有些放心了,“收容所”这个词天生就带着安抚的吸引力,至少在此刻,在困顿的驱使下,让他们暂时满意了。
他们靠着垒起来的行李,身上盖着毛毯,彼此依偎着开始睡觉。
这次,夏思瞬对联邦的反应还算满意,至少官方总算开始寻找“源头”了。
只不过有一点她仍然觉得困惑:照理来说,引起异变的只有首领和小球,但为什么那次在列车上,卫枫的异能失控也会引起异变?
事到如今,她也没工夫细想这个疑问,只能先处理好自己的生存问题。
夏思瞬问秦张:“你有办法弄到一个跨国银行账号吗?”
秦张应该是用特殊手段拿到的手机号码,虽然一直被通缉但也能正常使用手机。她想他应该也有办法帮她弄到银行卡。
秦张看向她:“我自己有不少,不在意的话我的账号可以借你用。”
夏思瞬:“当然不在意。”
秦张自然地道:“明天让人把实体卡送过来给你,今天你要用的话,先在我的手机上操作一下。”
她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