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出来吗?”
夏思瞬一直觉得秦张的人设没什么一致性。她好几次怀疑过他了,就算他用“遇到有意思的事会开朗”这种蹩脚理由,也掩盖不了他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腹黑,而这种气质显然和他一开始建立的“冷静克制”人设矛盾了。
甚至他的动机都有点无法自洽,第一次见面时,他说救那些核尾是出于“人道主义”,白天她和他讨论收容所的事时他却又说“弱肉强食”。
还有一点,她注意到,秦张最喜欢用的句式是模糊的“和你一样”。
在礼堂相遇时:
[可能和你选中这里的理由一样。 ]
[作为交换,我也是这么想的。 ]
[你也没看新闻,我同样是上了新闻的人。 ]
她指出他前后动机的矛盾时,他说:
[我和你一样,是想到什么做什么的随意的家伙。 ]
就在刚才她问起他怎么进礼堂时,他又用了一样的方法搪塞过去:
[你怎么进去的我就是怎么进去的。 ]
因为没有提前想好答案,又怕临时编造出来的话术中有破绽,所以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搪塞过去。
这种话说一句两句还好,一旦说得多了,就显得有些不真诚了。
夏思瞬看着秦张,他也正注视着她。
她猜测他的身份:“既然你没办法回答自己的身份,那么你是……条子?”
秦张低下头,压抑不住地微笑起来,像是长时间屏住呼吸后,终于吐出的第一口气,他放松地道:“我的演戏很烂。”
夏思瞬对他惯常的顾左右而言他感到不爽:“你别跟我耍心眼,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警察那边的人吗?”
秦张嘴角仍然带着笑意:“如果我是,你会怎么处理我?”
“没怎么,让你滚。”
“你之前怎么没让我滚?”
夏思瞬无奈,她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之前还在处理银行卡。我花了好多钱,走了好多跨国银行的线上流程,才把它彻底变成我的。现在你没权限动它了。”
秦张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好吧。”
他不知在回忆什么细节,眼神飘忽了一瞬,然后才回过神来:“你早就怀疑我了。所以这些天你也在对我演戏?”
“没有演戏,我只是隐瞒了一点东西。”
她意识到又被他跑偏了话题,再次把话题扭过来:“你还没有明确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不是条子?你刚才只说了如果。”
这次,秦张才坦诚地道:“特殊任务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