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雁道又从隐形状态里伸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利亚得的肩膀,示意他她在这里:“你自己拿主意,不要总是问我或者问辛见清。”
利亚得噎了一下。
平时他确实会去找辛见清商量,可现在是深夜,对方早就睡了,他才会转而问齐雁道。
被这么一说,他心里的念头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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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明材自然是没有收到利亚得的通知。
他也清楚以自己的层级,对方不会向他汇报进度。
池明材目前能做的只能尽力拖延时间。
他现在找到的话题就是这个:他决定和秦张探讨完辛见清的身世后便结束这次行动,再多也不行了,再多他就要露馅了。
“你知道鄢鸣和鄢红铃吗?其实我听说辛见清同样是鄢家人。”
说起八卦来,池明材口条都利落了。
鄢鸣和鄢红铃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算是联邦历史上最出名的两位总统。鄢家是边缘老钱,有钱但不够,有权但也不多。这两位先后当选总统,在经济危机时让联邦度过难关,是真正为民众谋福利的理想主义者。
“这俩当政期间大刀阔斧地砍掉了老钱家族很多收益来源,这就惹恼了那些利益集团。”
“鄢鸣是积劳成疾死的,鄢红铃也是,但这多半不是事实。”
说到激动处,池明材甚至忘了自己现在身处危险紧张的局势,四周看了眼,压低声音:“应该是被谋杀了。”
秦张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上司八卦起来居然那么有劲,连眼神都亮了起来,秦张有些郁闷。
大早上让他前来,就是来让他听八卦的吗?
“后来你看,鄢家就再也没人出来参政了。因为那些利益集团开始监视打压鄢家,后代都被限制了,免得再出来那种血性的人。打压能人,扶植傀儡,联邦就是这么慢慢变烂的。”
说到这里,池明材才察觉秦张一直在看着他。
后脖颈有点凉凉的。
池明材赶忙装作若无其事:“咳,按理说鄢家会世代活在打压下,但犄角旮旯里冒出来一个辛见清,从边缘地带钻进了技术官僚体系。可惜她刚当上副总统没多久也死了,说不定是身份暴露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听说,这些都是听说。”
池明材一面打着哈哈,一面看了眼时间。
拖延得应该差不多了。
池明材开了个玩笑,把那张预知的便签纸还给秦张:“秦张,这不也算应验你的预知了吗?哈哈,我正好知道点边角料。”
面对池明材仿佛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