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苏收回尾巴,随着它的思考,尾巴左右慢慢摆动着。
片刻,觉苏道:“柔软的,坚硬的,能量集合体。”
她困惑:“你在形容什么?”
觉苏:“你。”
夏思瞬哭笑不得。
什么啊。
.
七日比赛第二天,夜晚。
7号收容所的暴动已经结束了,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开始了。因为随着逃窜离开的核尾群有目标有方向地前往其他收容所煽动其他核尾,更大规模的暴动正在酝酿。
夏思瞬给梁照黎他们打电话报平安。
她得知利亚得的能力恢复了一点。
梁照黎:“利亚得能从镜子里看到被锁定的目标,但不能再伸出手干预,至少暂时不能。”
她想也是,如果觉苏彻底剥夺利亚得的能力,就必须彻底杀死利亚得体内的“核”,利亚得本人不一定能活得下来。既然利亚得没死,那么“核”大概率也没死。
同时,她又得知潘颖游在利亚得的能力辅助下找到了小球所在地,正是7号收容所。
这下,前后的线索连起来了:煽动核尾暴动的行动似乎和小球有关。
夏思瞬叮嘱道:“小心一点,小球的幻术能骗过眼睛。”
梁照黎:“好。你呢?”
夏思瞬:“我很好,晚饭点了板栗牛肝菌。你们也要吃好,没钱了问艾泱拿,他钱包里还有金豆子。”
她顿了顿,觉得有点对不起艾泱这个向来做惯冤大头的倒霉蛋,于是又道:“和你们会合后我会补偿给艾泱的,他的金豆子尽管拿来。”
挂掉电话,夏思瞬对现状很满意:打小球和打觉苏双线并行,高效!果然没团队是棵草,有团队是块宝。
她从那个电话亭里走出来,觉苏帮她背着睡袋和行李,它盯着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夏思瞬:“你问吧。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允许互相探听敌情。”
觉苏:“打电话的意义?”
“想知道挂念的人现在什么情况了,想听到挂念的人的声音,这些意义够了吗?”
“挂念的人。”觉苏重复了一句。
她差点忘了觉苏没有挂念的人。
夏思瞬伸手。
觉苏自觉把背着的行李睡袋卸下来交给她。
窸窸窣窣一阵后,夏思瞬选择了今天晚上的休息地点,铺好铺盖,简单的洗漱结束。
她忍不住有些羡慕觉苏:可恶,这个家伙可以超声波自洁,这简直是她生而为人最想要的生理功能。
她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