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苏:“可是石头从来没有活过,我认为安葬仪式是不必要的。”
夏思瞬:“因为我对死掉的石头鞭尸了,所以我心怀抱歉, 行吧?”
觉苏盯着她:“对你来说,让其他生物死亡会让你感觉抱歉吗?为什么?它们不过是能量换了个形式存在于天地间。”
她靠近了觉苏一点,指了指她自己,又指了指它:“但我换个形式存在的话,就不会在这里跟你哔哔叭叭地说话了。”
觉苏重复:“哔哔叭叭。”
夏思瞬觉得觉苏关注的重点严重扭曲了:“我说话的重点不在这里。”
觉苏说:“你换个形式存在的话,就不会让我听到'哔哔叭叭'这种有趣的词了。”
夏思瞬暗中有些得意,她不说话了。
所有人被夸奖都会得意的, 被用一种新奇的方式夸奖的话,估计还会得意一辈子。
她扭过头,看到觉苏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有些笑意,但细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她只盯着觉苏的脸看了几秒就移开了目光。因为眼睛被闪得有点疼。亦人亦神,像太阳,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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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比赛第五天, 夜晚。
在路灯光下,夏思瞬忍不住又看了几眼觉苏,从头到脚地观测它。
她从来没有像这样认真地观察它,但自打发现觉苏可能会做表情后, 她的好奇心就上来了。
“你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是太阳风暴带来的粒子在我眼睛里形成的映射吗?”她忍不住问,胡言乱语地问。
因为她越看越觉得,觉苏和任何一只核尾都不一样,它好像是“能量”本身。
觉苏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或许是。”
随后它用相同的句式问她:“那你是什么?是地球上的尘土在我眼睛里形成的映射吗?”
夏思瞬:“……”
好无聊好莫名的对话。
她还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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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比赛第六天,白昼。
夏思瞬再次去理发店洗头。七日比赛中,她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持自己的清洁。
理发师一面用手揉搓着她的头发,一面忧心忡忡地道:“你听说了吗?”
“我没听说。”夏思瞬说。
理发师:“昨天我们所有人的手机上都收到了联邦灾难警报,就是那种在地震、火灾什么的时候才发的警报。说是让我们远离异变者,准备武器防身。可我哪有什么武器?我想万一到时候真到我面前来了,我也还是在这里等死吧。唉呀这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