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和衡瑾便是夫妻了,我希望你和衡瑾日后能够举案齐眉,共同孕育楚家的子嗣。”
“多谢母亲。”江锦雁接过楚二夫人递来的见面礼,温声道。
给长辈敬完茶,江锦雁又一一见过楚衡瑾的堂兄,堂妹。
楚衡瑾的大堂兄和二堂兄已经成婚,在楚衡瑾的上面,还有一个三堂兄。不过三堂兄在外面游学,如今没有回来,尚没有成婚。
因为三堂兄没有成婚,楚衡瑾之前没有着急定下婚事。若不是楚衡瑾和江锦雁的情况特殊,楚衡瑾也不会在三堂兄没有成婚的情况下,和江锦雁成婚。
江锦雁和楚家的人皆见过后,楚二夫人对江锦雁说了楚二老爷没有出现在正堂的原因。楚二夫人冲江锦雁道:“衡瑾的父亲昨日被歹人伤到,今日不能喝你们敬的茶了。我刚才出来时,他歇下了,今日就不来这儿见你们了。”
楚二老爷昨日受伤了?江锦雁抿唇。
江锦雁听见楚二夫人的话,下意识地朝楚衡瑾和楚家的其他人看了一眼。
“曾经定国公得知二叔在皇上的面前参了他,放话让二叔小心些,说不定会被歹人捅刀子。四弟妹你说,二叔昨日是不是应验定国公的话了?”
说话的是楚衡瑾的二堂兄。
定国公和楚衡瑾的父亲之间的恩怨,京城的人皆知道。江锦雁为何会嫁给楚衡瑾,在场的人皆清楚。更何况楚二老爷受伤的日子,恰巧还是昨日江锦雁和楚衡瑾大婚的日子。
说完,一旁的大堂兄扯了一下二堂兄的胳膊。不等江锦雁说什么,二堂兄又道:“我是忽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就对四弟妹说了出来,四弟妹别当真。昨日的歹人若是真和定国公有关,官府早就将定国公给抓进大牢了。四弟妹,你说是不是?”
二堂兄都让江锦雁别将他刚才的话当真了,此事又涉及到楚衡瑾父亲昨日遇到的歹人,江锦雁还能如何?
对上二堂兄别有深意的目光,江锦雁还得佯装若无其事地冲二堂兄笑了笑。
因为楚二老爷身上的伤,无论是楚二夫人还是长房的人,皆没有兴趣和江锦雁长聊。敬完茶,几人便散了。
因为楚二夫人说楚二老爷此时歇下了,她准备一个时辰后再去看望楚二老爷。她先回了她和楚衡瑾的院子。
甘棠见只剩她和江锦雁两个人,甘棠走到江锦雁的面前,恭敬道:“奴婢刚刚去打听了,楚二老爷昨日是突然想回官署拿东西,才被歹人伤害。姑爷昨日没能亲自去定国公府,应该也是为了此事。”
甘棠回忆昨日和今日发生的事情,她道:“在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