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雁道:“父亲和官署的事情最重要,夫君是应该将时间花在这上面。”
不等楚衡瑾再说什么,江锦雁朝外走去,她道:“时辰不早了,我让人准备水沐浴。”
“……”
……
第二日早上,楚衡瑾起来后便去了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楚衡瑾这几日都会和楚二夫人,楚二老爷一起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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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要起来吗?”
甘棠站在江锦雁的床榻前,恭敬道。
江锦雁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日光从窗户照进来,已经大亮了。
她和楚衡瑾在婚前便有了肌肤之亲,夫妻间同床共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江锦雁仍然感觉不适应,昨日她好不容易才睡着。她没有想到她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甘棠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关心道:“大小姐不能再睡了,大小姐起来吃些东西,不然等会儿身体难受……”
江锦雁将手伸向甘棠,身体懒洋洋的,她问道:“楚大人呢?”
听见江锦雁的话,甘棠恭敬道:“姑爷见过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就去官署了。”
江锦雁想了想,都这个时辰了,楚衡瑾自然不可能还在府里。
江锦雁下了床榻,她接过甘棠递过来的衣裳,将衣裳穿上。
江锦雁转身,视线落在她刚才睡过的床榻上,她的枕头旁放着楚衡瑾的枕头。
楚衡瑾昨日回了她和他的院子,楚衡瑾今日也会回来歇息吗?
江锦雁抿唇,即使楚衡瑾今日不回她和他的院子,明日楚衡瑾也极有可能回他和她的院子。
她和楚衡瑾已经是夫妻,无论是楚衡瑾回他和她的院子,还是楚衡瑾要和她进行夫妻敦伦,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江锦雁也没法子拒绝。
江锦雁垂下眼眸,系衣带的手顿了顿。
……
洗漱后,江锦雁坐在梳妆台前,甘棠站在江锦雁的身后,帮江锦雁梳妆。
铜镜里的女子肌肤雪白,螓首蛾眉,眼睫垂下时,在白皙的脸蛋投下一小片阴影,哪怕是没有装扮时,在京城的众多美貌女子里也是佼佼者。
虽然如今楚二老爷在病中,江锦雁身为楚二老爷的儿媳,不宜浓妆艳抹。但是甘棠还是认真地给江锦雁装扮。
楚府的人皆觉得江锦雁是耍手段嫁给了楚衡瑾,没道理江锦雁要因为别人的目光,就故意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
甘棠给江锦雁梳了一个堕马髻,又从妆奁里拿起一支白玉兰花卉纹簪,簪在江锦雁的发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