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
小厮听见连枝语的话,面露失望,他道:“小的不打扰连小姐了。连小姐若是有需要,可以派人去寻我们二公子。”
小厮看了江锦雁的方向一眼,抬脚离开了。
江锦雁看着小厮离开的方向,冲连枝语道:“枝语,你何时和威远侯府的二公子认识了?”
江锦雁和楚衡瑾的事情发生后,她被一直关在定国公府,之后她嫁给了楚衡瑾。她对连枝语最近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连枝语道:“之前父亲的铺子有人闹事,二公子帮了我,二公子待人温和,有善心……”
见江锦雁不赞同地看着她,连枝语解释道:“表姐,我对二公子无意,二,二公子也是好心……”
江锦雁道:“舅舅和舅母想让你今日来威远侯府,和二公子有关?”
连枝语抿唇,道:“应该是,不过我对父亲和母亲说过,二公子不喜欢我,以二公子的身份,日后二公子的正妻的身份不会低,父亲和母亲想攀附权贵,二公子是好心,我也不想给二公子带去麻烦……”
江锦雁道:“你既然对二公子无意,也想绝了舅舅和舅母让你攀附权贵的心,你今日既然已经来了威远侯府,莫和二公子有太多接触。”
威远侯府二公子是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所生,江锦雁从前没听说他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和楚衡瑾一样,后院甚至没有妾室,若是连枝语的身份高些,没有心上人,兴许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但是连枝语不可能做威远侯府二公子的正妻,连枝语又有心上人,无意攀附权贵,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觉得连枝语应该远离威远侯府二公子。
连枝语点头,道:“表姐,我知道。若不是父亲和母亲逼我,还拿思甫威胁我,我今日也不会来威远侯府。我刚刚之所以避来这儿,就是看见了二公子。我不想给二公子带去麻烦,没,没有想到二公子会让小厮找来,还如此细心体贴……”
江锦雁讶异地看了连枝语一眼,看起来威远侯府二公子不像连枝语对舅舅和舅母说得那样,完全对连枝语无意。不过连枝语既然已经有了决定,她自然是尊重连枝语。
更何况她在定国公府长大,比连枝语更了解后宅的阴私,给达官显贵做妾室,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连枝语在威远侯府人生地不熟,江锦雁本来想让连枝语和她待在一处,但是转念一想,如今京城不满她的人许多,她嫁给楚衡瑾后,更是有许多人看她的笑话,连枝语若是和她待在一处,反倒是有可能受她的连累。
连枝语若是不和她待在一处,今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