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雁的话刚刚说完,齐永桦就冷着脸道:“误会?能有什么误会?除了你和你表妹,还有谁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在今日在威远侯府对我二弟下.药?”
齐永桦的话语里似乎已经认定了今日是连枝语和江锦雁给他的二弟下.药。
若是就这么下了结论,不仅连枝语要因为给威远侯府的二公子下.药付出代价,江锦雁和定国公府也脱不了关系。
江锦雁重复她刚刚的话,她道:“我相信表妹不会为了高攀威远侯府的二公子,给二公子下.药。不瞒侯爷,侯夫人和齐世子,表妹曾经告诉我,她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表妹不会想着给二公子做妾。”
“即使二公子中的药和表妹有关系,但是表妹的本意绝对不是给二公子做妾。”
江锦雁回忆齐永桦刚刚说的话语,二公子中的药,连姨娘也买过。顿了顿,江锦雁又补充了一句。
在见到连姨娘前,江锦雁不确定二公子中的药,是否就是连姨娘买的那些药。
齐永桦听见江锦雁的话,反驳江锦雁的话,他道:“连枝语有了谈婚论嫁的人,就不会移情别恋?以连枝语的身份,能和连枝语谈婚论嫁的人,想来是比不上我二弟。我二弟性子和善,平日里对身份低微的人也客气有礼,想来就是这样给了你们错觉,以为今日爬上我二弟的床榻,就能攀上我二弟和威远侯府……”
齐永桦这话倒也不全部是妄言,连枝语的心上人的身份确实不如齐永桦的二弟,有谁会相信连枝语在有可能攀上威远侯府的二公子的情况下,而去选择一个无功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寻常百姓?
齐永桦的目光突然看向一旁的楚衡瑾,道:“四少夫人刚刚口口声声说我表弟的事情非她和连枝语所为,楚大人觉得呢?楚大人也觉得今日表弟的事情和四少夫人说得一样,仅仅是误会?连枝语今日可能是受害者?”
听见齐永桦的话,在场的人皆将目光看向屋内的楚衡瑾。当初楚衡瑾不得不和江锦雁成婚,无数人为楚衡瑾感到惋惜。若不是江锦雁和楚衡瑾同处一室,被人撞见,江锦雁怎么可能嫁给楚衡瑾?
谁成想今日又发生类似的事情。若不是二公子承受不了那药性,昏迷了过去,今日二公子就会如当初江锦雁和楚衡瑾般,和连枝语有肌肤之亲……
到时候二公子也只能捏着鼻子,将那连枝语纳进威远侯府。
在场的人暗暗打量楚衡瑾的时候,不禁也回忆起了当初江锦雁和楚衡瑾被人撞破,有了肌肤之亲的事情……
在场的人的视线在江锦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