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齐永桦已经认定他二弟的事情是连枝语想攀高枝,江锦雁也有参与。
若是今日仅仅是连枝语为了攀高枝给他的二弟下.药,连枝语和他的二弟有了肌肤之亲,齐永桦不会如此不依不饶和愤怒。因为即使连枝语和他的二弟有了肌肤之亲,最多让他的二弟将连枝语纳进威远侯府。
连枝语进了威远侯府,也不一定就能获得他二弟的宠爱。
但是现在他的二弟因为连枝语昏迷不醒,还差点儿没了性命,如何让齐永桦不生气?
听见齐永桦的话,威远侯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道:“事已至此,我觉得不如让那叫连枝语的女子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儿子,连枝语的本意也不是要伤害二儿子的身体,等二儿子醒了,若是二儿子不反对,就让二儿子将那连枝语纳为妾室,若是二儿子有个好歹,连枝语就在威远侯府为奴为婢,给二儿子赎罪……”
齐永桦不知道那杯加了春.药的酒是二儿子主动喝下的,刚刚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已经从下人的口里知道了真相。若是他们报官,极有可能查出事情真相,到时候别人如何看二儿子?
还不如让连枝语做了二儿子的妾室,这样既成全了二儿子,也阻止了其他人知道真相。到时候别人提起此事,也只会以为是连枝语想要爬二儿子的床榻……
等连枝语进了威远侯府,他们也能控制连枝语,不让连枝语在别人的面前乱说……
威远侯的用意,齐永桦自然理解不了。听见威远侯的话,齐永桦道:“这样岂不是成全了那连枝语?”
威远侯不悦地瞪了齐永桦一眼,道:“报官又能如何?你弟弟如今的样子,不是我们想看见的。即使让那连枝语入了大牢,你弟弟的身体就能很快好起来?”
威远侯都这样说了,齐永桦也不好再反对威远侯的话。只是让屋内的人没有想到的是,此时仍然有人反对威远侯的话。
江锦雁的目光落在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道:“表妹没想加害二公子,事情没有查清,表妹也不能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公子,或者给二公子做妾室。”
连枝语若是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公子,岂不是承认了是连枝语将二公子害成这样?
而且连枝语按照威远侯所说般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公子,无论真相是否是连枝语将二公子害成这样,日后连枝语也只能给二公子做妾室。
如果连枝语本来对二公子有意,威远侯此举,确实像齐永桦所说般,成全了连枝语。但是事实不是这样。
连枝语的心上人还等着她,怎么能因为威远侯的三言两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