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改变。她也庆幸,她没有将连枝语在威远侯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连父和连母。
只是她暂时能在连父和连母的面前瞒住此事,威远侯府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她又能帮连枝语隐瞒多久呢?
“表妹会在我那儿居住一段时间,暂时不会回来。我改日再来看舅舅,舅母和表弟。”
说完,江锦雁不再看连父和连母,抬脚朝外走去。
连寂嘉看见江锦雁从屋子里出来,他的视线落在江锦雁的身上,道:“表姐是要走了吗?”
江锦雁看见连寂嘉,她勉强勾了勾唇角,温声道:“嗯。你姐姐这段时间在我那儿,你陪着你父亲和母亲。”
连寂嘉目送江锦雁离开,他道:“希望很快又能见到表姐。”
江锦雁从连父,连母和连寂嘉的宅子出来,她再次上了她来时的马车。马车的帘子放下,江锦雁也不需要再强撑。
甘棠怜惜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她道:“大小姐,若是无法帮连小姐证明清白,不如报官吧。到时候让官府来调查,等事情查清楚了,不就能证明连小姐没想爬威远侯府二公子的床榻?”
最重要的是,证明了连枝语没想爬威远侯府二公子的床榻,楚衡瑾和其他人也就不会怀疑江锦雁和连枝语合谋给威远侯府的二公子下.药。
江锦雁听见甘棠的话,沉默不语。
她也想过报官,这不是十分复杂的案子。官府的人肯定比她更快查出事情真相。
可是报官的话,连枝语和威远侯府的二公子曾经同处一室,还差点儿被威远侯府的二公子侵.犯的事情就无法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