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关,连枝语就要去威远侯府照顾威远侯府二公子。若是威远侯府二公子有个三长两短,连枝语一辈子都得在威远侯府为奴为婢,给威远侯府二公子赎罪…
如今楚衡瑾让江锦雁和连枝语去威远侯府……
江锦雁看出连枝语在担心什么,她上前一步,靠近连枝语,她握住连枝语的手,温声道:“表妹愿意相信我吗?我不会让你有事。”
听见江锦雁的话,连枝语点了点头。当初如果不是江锦雁,她已经被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强留在威远侯府,她如今根本不能站在这儿。
江锦雁见连枝语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她和连枝语朝楚府外走去。
等走出楚府,江锦雁和连枝语上了小厮准备的马车。
威远侯府的人似乎知道江锦雁和连枝语的到来,见江锦雁和连枝语来到威远侯府,威远侯府的下人直接带江锦雁和连枝语去见楚衡瑾,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
江锦雁和连枝语走到屋外,便听见屋内威远侯夫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个小厮的胡言乱语也能相信?他说是我的二儿子自己喝下了春.药,就是事实?即使我的二儿子早就看上了那个连枝语,我的二儿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个连枝语凭什么嫌弃我的二儿子?谁知道是不是楚四少夫人和那个连枝语收买了这个叫‘元疑’的小厮,故意说这些话,让楚四公子听见……”
“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见事情出了岔子,连枝语没能成功爬上我的二儿子的床榻,攀上威远侯府,就来污蔑我的二儿子,我和威远侯。这个叫‘元疑’的小厮还说我和威远侯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却还故意将所有事情推到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的身上,真是笑话,我的二儿子当初如此信任这个叫‘元疑’的小厮,这个叫‘元疑’的小厮却背主,说,这个叫‘元疑’的小厮究竟收了连枝语和楚四少夫人什么好处……”
威远侯夫人的脚边跪着一个小厮,脸色煞白,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听见动静,屋内的威远侯夫人等人朝走进来的连枝语和江锦雁看了过来。
说起来,事情都是因连枝语而起。之前若不是江锦雁拦着,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早就将连枝语留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公子,又哪里会有今日的事情?
威远侯夫人的视线落在江锦雁的身上,道:“别忘了,楚四少夫人的生母买过一模一样的春.药,我的二儿子喝下的春.药,就是楚四少夫人的生母买的……”
听见威远侯夫人的话,在场的人自然也记起了之前的事情。齐永桦曾经亲自让人调查过,威远侯府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