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稳定, 楚衡瑾回到楚府,还是先去了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
江锦雁也在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看见楚衡瑾, 楚二夫人的视线落在楚衡瑾的身上,道:“衡瑾, 你回来了。”
楚衡瑾看向楚二夫人,他先是喊了一声“母亲”,然后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女子还是穿着先前的衣裙, 她站在楚二夫人的身边, 微垂着眼帘, 没有看他。
楚衡瑾的眸光一顿,之前江锦雁和连枝语就那么离开了威远侯府,江锦雁不想知道他是如何处理后续的?
楚二夫人倒是主动问起了威远侯府发生的事情,她道:“今日你和锦雁去威远侯府干什么了?”
听见楚二夫人的话, 楚衡瑾如实道:“是齐二公子的事情。威远侯府的人已经承认,当初是齐二公子主动喝下春.药,想要轻薄锦雁的表妹。”
听见楚衡瑾的话, 楚二夫人目露复杂。之前知道这件事情,她和楚衡瑾一样,都怀疑是连枝语想要爬齐二公子的床榻。
楚衡瑾和楚二夫人说话时,一直在留意江锦雁的神情,但是她垂着脑袋,他不知道她的心中所想。
此时楚衡瑾和楚二夫人的视线皆在她的身上,江锦雁想忽视都难,她以为楚衡瑾和楚二夫人还是介怀如今还在楚府的连枝语,她道:“今日天色已晚,表妹才会在楚府还待一日,等明日表妹就离开楚府了。”
楚衡瑾皱眉。他没想赶连枝语离开楚府。
楚二夫人道:“齐二公子的事情,既然已经弄清楚了,你表妹怎么就要离开楚府?”
江锦雁道:“表妹在楚府待了几日,舅舅和舅母也想念表妹了。”
实际上江锦雁觉得楚衡瑾和楚二夫人应该不想看见连枝语继续待在楚府。
楚二夫人是做母亲的人,她知道父母对子女的挂心,她道:“是应该让你表妹回去瞧瞧她的父亲和母亲。”
楚二夫人这样说了,屋内的人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在说什么。
江锦雁觉得楚衡瑾今日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的时间有些长了,她看向楚二夫人,道:“既然夫君回来了,让夫君陪母亲照顾父亲,我就先回我和夫君的院子了。”
之前楚衡瑾基本上都歇在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里,如今楚二老爷的伤势加重了。江锦雁觉得楚衡瑾今日应该不会回她和他的院子。
他才回来,她就要离开。楚衡瑾瞥见江锦雁眉眼间的疲惫,还是道:“你回去休息吧。”
见状,江锦雁冲楚二夫人福了福身,抬脚离开。
女子背影单薄,江锦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