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态度,对她面露慈爱。
定国公留楚衡瑾在府里用膳。因为今日岳恒呈也来了定国公府,几人自然是一起用膳的。楚衡瑾能够感觉到岳恒呈带着敌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岳恒呈之前的话,定国公有意隔开了楚衡瑾和岳恒呈,岳恒呈没能再对楚衡瑾说什么。
等用完膳,定国公还想留楚衡瑾待会儿,楚衡瑾却提出了离开。楚衡瑾要走了,按理江锦雁身为楚衡瑾的妻子,也应该离开。
楚衡瑾却看向江锦雁,道:“你在定国公府多待一会儿?”
江锦雁难得回定国公府,楚衡瑾觉得江锦雁应该会想多留一会儿。
江锦雁道:“我也回楚府。”
她继续待在定国公府,定国公无非又是和她念叨楚衡瑾的事情。
定国公看了一眼楚衡瑾,道:“是啊,让锦雁随女婿一起回楚府。”
定国公和江锦雁都这样说,楚衡瑾只好没再说什么。
回去时,江锦雁和楚衡瑾乘坐一辆马车回了楚府。
等回了楚府,按照楚衡瑾的性子,楚衡瑾会去看望楚二老爷,或者处理他没有完成的公务。然而今日楚衡瑾却随她一起回了他们的院子。
江锦雁站在屋内,看向走进屋内的楚衡瑾,道:“夫君有东西忘记拿了?”
楚衡瑾之前基本上都不回他和她的院子,这院子里还有什么东西需要他亲自走一趟?
听见江锦雁的话,楚衡瑾的脚步顿了顿。
按照他从前的习惯,他此时确实应该去楚二老爷的院子。刚刚他看见江锦雁下马车后往他和她的院子走,他便也随她回她和他的院子了。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他和江锦雁的床榻上,道:“我们新婚不久,我觉得我还是搬回来和你一起住。”
江锦雁道:“如今父亲伤势严重,如果夫君不帮衬母亲,母亲是不是太辛苦了?”
不等楚衡瑾说话,江锦雁又道:“之前夫君的东西都拿去父亲和母亲的院子了,夫君如果搬回来,怕是又要折腾。”
江锦雁的话虽然在理,楚衡瑾却莫名的有一种江锦雁将他往外赶的感觉。
楚二老爷的身体如今不乐观,楚衡瑾也不敢将照顾楚二老爷的事情全压在楚二夫人的身上。
楚衡瑾道:“等父亲的伤势好些了,我再搬回来。”
之前楚衡瑾的东西基本上都搬去了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楚衡瑾今夜只好还是歇在了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
令江锦雁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日早上她又在她和他的院子里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