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被他划出一道血痕子。
“夫人的这双美眸真是勾人心魄。
孟颜面容扭曲:“王爷,臣妾好疼!”
谢寒渊冷哼一声:“不弄疼你,本王念头不通达。”
罢了,她豁出去了。
孟颜浑身一颤,突然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散落的青丝垂落,眼角血珠滚进了鬓角,她昂头咬住男人垂落的发带。
云纹绸缎在她的齿间浸出一道血色,宛如一朵妖冶的花绽开。
那一瞬,她分明听到谢寒渊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好似疼了一下。孟颜颤抖的指尖解开红色心衣系带。
“王爷既不信,何不亲自试验?”
他方才说弄疼她,究竟是想怎么个弄疼法?
此前二人只是用了嘴,还未真刀实枪。
窗外风雪卷着更漏声扑进,帐顶的鎏金铜球在撕扯间晃出一道残影。
谢寒渊抚着她的细腰:“你来!”
哟吼,他喜欢女子主动?喜欢女上位?
她缓缓俯身,唇瓣轻碰他嶙峋的喉结,烛火将她的倩影投在他欣长的脖颈。
下一瞬,一道冰凉的触感覆于她的唇上,谢寒渊拇指的墨玉扳指正贴着她的唇。
他眼底翻涌着一抹暗火:“你怎这般懂得?一点都不像刚出阁的闺女!”
“……”
谢寒渊没想到新婚夫人竟这般会撩人。
“臣妾喜欢看话本子,自是从那学的。”
这话不假,千真万确。
话落,孟颜温软的舌尖扫过他的指缝,他猛地将人掀翻在榻,双眸清澈而又凌厉,却无一丝欲念:“点火了本王,不怕我将你“捅”伤?”
孟颜只好再次违心地道:“弄伤了臣妾,这些时日就没法再伺候夫君了。”
男人的指尖正在她背上摩挲、游离。
“那……夫人待会叫得好听些……。”
谢寒渊的腰窝下纹着一只庞大的雄鹰,此刻好似扑腾着双翅,在云中翱翔。
孟颜攥紧锦褥的手突然松开,反手揽紧他硬朗的腰板。染血的唇贴上,一滴泪恰巧坠在锁骨处。
耳畔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
索性,她不装了,她忍受不了了!
“谢寒渊,你会下地狱的!”
如今他又将之前的那一套相同的动作,又再来了一遍。
他怎得还不尽兴?莫非原本他就是个重欲之人,只是此前隐忍着罢了?
她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也不知道这个坏男人平日独自一人在夜深人静之时,有没有自渎过?
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