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
他抽搐着醒来,正迎上侍卫握着铁锤砸向萧欢的膝盖。凄厉的惨叫伴随着骨裂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住手……求王爷住手……”萧力嘶哑的地哀求被雷声吞没,眼睁睁看着谢寒渊用银箸夹起碎骨,轻笑着塞进尸身微张的唇间。
孟颜的魂魄在不停哭泣,然而却没有人能听到。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力父子备受此等非人摧残。
她哭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只觉自己的身体愈发轻飘飘地。
萧欢忽然挣扎着爬向刑架,染血的牙齿咬住谢寒渊的袍角。
见状,他垂眸轻笑:“算你有点骨气。”
话落,男人手中的玄铁匕首一出一进,“刺啦”一响,便剜出了萧欢的右眼,琉璃似的眼珠滚到了萧力的脚边。
萧力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竟生生咬住半截舌头,鲜血喷溅在谢寒渊的锦袍上。
“想死?”他掐着萧力下颌迫使他抬头,沾血的佛珠垂落进他的口中。
“看着!”
侍卫架起奄奄一息的萧欢,烧红的铁签刺入他的指甲缝隙,皮肉焦糊味弥漫开来。
萧力目眦欲裂,看着自己儿子在剧痛中失禁,淡黄尿|液渐渐浸湿了裤|裆。
“何不…直接…杀了我?也不必…废这般精力!脏了…王爷的手!”萧欢苟延残喘一心求死。
谢寒渊指尖抚着下颌:“本王就喜欢看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模样。”
他坏透了!将世间所有恶语向他都不为过。
他喜欢玩弄人性,以此来获得快感。人性这东西,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谢寒渊的眸光涤荡出一抹寒光:“敢觊觎本王的女人,谁给你的胆?!”
……
寅时三刻,暴雨渐歇。谢寒渊抚掌而笑,示意侍卫拎来一桶蠕动的水蛭。他亲手舀起满瓢水蛭,倾倒进萧欢那空洞的眼眶。
“试试本王为你准备的小宝贝。”
下一瞬,萧欢残破的身躯剧烈抽搐,他突然暴起撞向刑柱,却在即将触柱的瞬间被铁链拽回。
血星子溅在谢寒渊的衣摆处,他绞下萧欢的一缕青丝,缠在孟颜尸身的脖颈上。
“黄泉路冷,本王怎舍得让恩爱之人分离?”他拭去萧欢眼角的血泪道。
清晨,一缕光晕穿透窗棂,刑架下的血泊已凝成黑褐色。
谢寒渊抚过尸身溃烂的面颊,指尖蘸着萧欢的眼血,在其父的额间随心所欲地画着残梅。
“将东西盛上!”他冷声道,指尖从萧力的额间收回。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