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柔光。
孟颜颤抖着手抚上细颈,未发现任何红痕。
“今儿是初几?”她拽住流夏腕子,指甲陷进皮肉。
“姑娘魇着了?今儿是五月初六。”
五月的阳光穿透菱花窗,光影烙在她苍白的腕间。风铃轻晃,檐下白雀啄食的声音忽而化作铁链拖地的刺耳声。
“啊……”她连忙捂住自己双耳。
“大姑娘身子可是不舒服?奴婢给姑娘叫郎中。”流夏着急道。
孟颜摆摆手:“不碍事,不用担心。”
她心中生起无尽的怒意,这一世她定要好好报复折辱那个疯子!
屋外,女子身下的鹅黄裙裾扫过青石砖上斑驳的光影。年芳十二的二姑娘孟清举着竹篮在底下急得跳脚:“阿姊偏心!给萧哥哥的糖糕放紫藤花,给我的就不放!”
流夏打开屋门,孟颜从里迈出:“好好好,我的好妹妹,下次阿姊记得给你补上。”
彼时,花架深处传来一声轻响,淡紫星子落进孟清的发间。
萧欢顶着满头藤叶钻出来,月白袍子沾了些墙头的青苔。
“阿欢哥哥!”孟颜再次见到萧欢的那一瞬,内心百感交集,思绪翻飞,她想到前世的他被谢寒渊那般折辱,心脏就如被一把利刀割成了无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