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杂务。
浓烟滚滚中,谢寒渊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他衣袂飘飘,身后传来熊熊烈焰的“噼啪”之声……
蝉鸣声在远处断断续续地响起。郊外的小路上,谢寒渊倚在一棵老槐树下,月光穿过虬结枝桠,在他颈侧割出细碎的银斑,苍白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突出。
“咳咳——”。
血沫溅上青苔的刹那,他左手死死抠进老槐皲裂的树皮,腐木碎屑混着冷汗渗进掌纹。
远处官道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动静,他眯起眼睛数着辘轳转动的节奏,染血的嘴角忽然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车厢内,孟颜手中紧攥着签纸,思绪飘摇,回想着此前普凡师父说的话。
【此签中平,施主凡事需谨慎,尤其注意身体,感情之事顺其自然即可。】
【有劳师父解签,信女心中已了然。】
她心中微微泛起一丝不安,难道他同谢寒渊还会继续纠缠下去么?
她才不要,她讨厌他!是她此生最厌恶的人。
突然,“吁”地一声,马车停了下来。胡二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大姑娘,前面有个人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