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起来。
此刻少年睫羽微颤,缓缓睁开眼眸,吃力地想要起身:“我……我不能留在此处,给姐姐……添麻烦了……”
“你躺好!你躺好!”孟颜见状轻轻摁住他的肩头,生怕弄疼了他。
“可我……会拖累您的!”谢寒渊唇线绷直。
“你若有个闪失,才会累及府上。”她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怎得你身子骨那般不堪,同前……”
孟颜捂嘴立马打住,险些暴露。
“给姐姐和府上添麻烦了。”谢寒渊一脸惭愧。
孟颜有些无奈,只道:“那你就好生在府中静养吧。”
她突然想起那日僧人说的话,凡事顺其自然为好。
那么,她就顺了这天意,不抵抗了。
谢寒渊漆黑的瞳孔涤荡起一抹狡黠:“自今日起,我什么都听姐姐的话。”
闻言,孟颜苦笑:“等你身子好了再说吧。”
良久,流夏捧着几大包药材,气喘吁吁地跑来:“大姑娘,大姑娘!阿兄回京了!此刻正在大殿呢!”
“什么!长兄回来了!”孟颜脸上显露久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