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一仰,叹了口气。
谢佋琏心中暗想,只要他娶了孟颜进门,孟津便与他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谢佋琏饮酒入肚,眉头一舒:“我曾听闻,这谢寒渊生性古怪多疑,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我曾想,他该不会是……不举吧。”
孟津忙不迭道:“依臣看,兴许是个断袖呢……”
此刻,楼下附近传来烟花之地女子娇嗔的揽客声,声声入耳。
借着酒兴,谢佋琏的脑袋开始对孟颜的身材浮想联翩起来,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段,全都长在他的心坎上。
但他选择娶她,更重要的一点,是那日看见萧欢同她无比亲昵的样子,他就浑身不爽,原本他就对萧欢无甚好感。
“孟阁老,本宫十分想念孟颜,你安排一下,我和她私下见见面。”谢佋琏轻佻地道。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般,令人有些窒息。明月如同一柄霜刃,酒盏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恐怕小女不愿意,平日她就不喜与人结交。”孟津推脱。
谢佋琏缓缓起身,眸色冰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孟津:“那孟大人自己看着办,是拒绝本宫小小的请求,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