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透着凛冽的寒意。
他因自幼习武, 看的都是《孙子兵法》《六韬》等兵家书籍, 满脑子都是排兵布阵、攻城略地, 对女子中催/情药的解除之法, 一窍不通。
只是觉得, 眼前的女子身体无比灼热,比他的身子还要烫上几分,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这份灼热透过衣衫,仿佛要将他的手臂点燃。他喉咙微微发干,不自觉地吞咽一下口水。
半响,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李青赶至此地。前脚刚迈入屋子,身体突然僵住,表情变得极为古怪。他瞳孔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移,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谢寒渊道:“阿青,快去附近药铺捎瓶解药。”
李青瞧着主子怀中的女子,两颊绯红,眼神迷离,便知是中了情毒。正欲说什么,却听谢寒渊又道:“快!”
李青这才匆忙告退。他边走边想,主子真是可怜,好不容易有机会碰女人了,可却……
此刻,孟颜的头晕乎乎地,意识混沌,压根听不清他方才说的话。只觉得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五脏六腑都要被灼烧殆尽,痛苦难耐。
“难受吗?”谢寒渊关切道。
孟颜未作回应,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长长的睫羽微微颤抖,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谢寒渊想将她扶去榻上,可眼下她浑身无力,根本站不稳,只能将她抱起来才行,要她自己走,肯定是走不动的。
孟颜愈发得难受,体内那股热潮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她意识淹没。她自知已经开始发作了。她眉心一拧,用尽全身力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别碰我!我怕……我怕无法控制自己……”
少年心疼地看着她,心想,总不能一直这样抱着她,还是将她挪回榻上再说。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孟颜的膝窝,猛然起身,将她横抱起来。
孟颜本就头昏,经他这么一晃荡,更加晕头转向。她艰难地睁开双眸,视线一片模糊,隐约看到少年那线条凌厉的下颌,紧抿着的薄唇。她视线上移,少年眉目空净明淡,如一汪清泉毫无波澜。
她只觉一股热浪直冲头顶,大脑一片空白。
糟糕!他想做什么?他是不是迫不及待地要开始了?他年纪轻轻,血气方刚,不会把她弄得像在小木屋见到的宫女,最后脚都无法直立吧!
那她日后还有何脸面面对萧欢?她可是要嫁给萧欢的!
她胡乱思索着,心跳如擂鼓。想着他会先用嘴,还是先用那?她光是想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谢寒渊将孟颜缓缓放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