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因身无分文,心中焦急之际,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过来。
马车内的人撩开纱帘,来者正是谢寒渊。
孟颜欣喜若狂,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小九,快下来买碗冰镇绿豆汁喝吧。”她朝他挥挥手,带着一丝乞求。
少年没有出声,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缓缓下了车,买下一碗绿豆汁,拉着孟颜一同上了马车。
孟颜正心想着他怎么只买一碗,也不问问她需不需要,是不是还记恨着她鞭罚了他。
未等她回过神,却见少年嘴里含下一口豆汁,一把揽住她的软腰,将嘴里的水汁尽数喂给了她……
孟颜猝不及防,惊愕地瞪大了眼眸,欲图将他推开,但冰凉甘甜的豆汁入了喉,滋润着她干涸的身体,她却没了推开的动力,她实在是太渴了,只好勉强顺从了他。
正当她沉浸在那冰凉甘甜的滋味中时,四周白芒大盛,眼前情景化为无数道碎片。
她双眸一睁,原来是梦。环顾四周,确定自己就在家中。她细细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应该是谢寒渊把她送回来的。
她刚醒思绪还是一片混沌,朝屋外喊道:“流夏。”
流夏进了屋:“大姑娘,有何吩咐?”
孟颜只觉口中一片干涸,她确实很渴。
“给我倒杯水来。”她缓了缓神,“我是怎么回来的?”
“咕嘟嘟——”流夏盛满一杯水,递了过去:“奴婢并未瞧见您回来,是以,不知您是何时回的,只是进屋后发现您已经躺下休息了。”
孟颜将水一饮而尽,思忖片刻,又问:“那你可瞧见小九?”
流夏摇摇头:“未曾。”
“没事了,你退下吧。”孟颜摆了摆手。
她下了床,走到妆奁前,铜镜里映出她绯红的面容,衣衫浸着一层薄汗,她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干净的亵衣。
褪去衣衫后,只觉身子黏糊糊地,她竟出了那么多的汗,难怪浑身虚脱无力。
翌日午时,孟津下朝归来,往日里还算挺拔的身姿,此刻却如抽走了脊梁,透着一丝颓丧,忧心忡忡之相。
“宫里出了大事,这三皇子死得蹊跷。”
孟颜和孟清连忙从座位起身,心中大骇。
他不是被御史台的人羁押走了么?
“而且,还不是被人杀的,是被鸟类的爪子给抓伤,那爪子上因有剧毒,通过肌肤渗透进他的血液,最终暴毙而亡。”
众人接连震惊,孟颜吓得连忙捂住唇瓣,杏眸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向父亲,喃喃道:“那……可知晓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