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吗?他究竟是太天真, 还是狂妄?
“他该死!”少年冷声道, “可他碰过姐姐不该碰的地方, 只有他死了, 这世上便无第三人知晓。”他神情没有一丝波澜。
孟颜想起那日深夜与他拉勾的情景, 他向她保证, 绝不将秘密透露给其他人。
她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凄凌,带着一丝绝望,原来他的心早已经扭曲。
一阵凉风袭来,满地枯黄的枫叶在孟颜脚下翻涌,像是腐烂的金色蝶群在垂死挣扎。
他和前世一样,丧心病狂!
那日府门救下他时,就该料到会有这一日了,虽然他在她面前极尽伪装,但都无伤大雅,她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就好。她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可以让他重新做人,可如今看来,仿佛一切都是徒劳。
谢寒渊一脸轻松的模样道:“姐姐该怨他咎由自取,不过是现世报罢了。”
“自不量力。”
孟颜只觉心中被压着一块大石,闷闷地,像是有一团棉絮堵在喉咙里。眉心也透着一股郁气,眼框开始泛起了水光。
她突然问:“那……有一天,我们若发生了冲突矛盾,你会……连我也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