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十九鞭?
孟颜:因为七七四十九……
想起了许嵩的《城府》
第25章
国公府。
谢寒渊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 指尖挑起一抹药膏,涂抹着肩胛处的伤痕。药膏冰凉,触及鞭痕时, 他还是忍不住微微蹙眉。
窗外暮色渐沉,烛火摇曳,在他狰狞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 伤口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锦书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 青瓷碗上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抬眼, 一眼便看见他裸露的后背上, 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少于已经结痂,暗红色的痕迹如同蜈蚣般爬满背脊。而那些新添的却泛着青紫, 边缘还渗着少于血丝。她脸色一白, 手中的托盘险些掉落在地:“世子,你这是……”
谢寒渊并未回头,只是手上动作微顿,嗓音低沉, 带着刺骨的寒意:“锦娘假心假意地关心我做甚?还是多在意下大哥吧。”
烛火跳动,映照出他侧脸冷峻的轮廓。
锦书放下参汤走到他身旁,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看着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 嗓音颤抖:“世子, 老奴……老奴怎会不关心你?你这一背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