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王庆君坐在榻边,手指不停地搓捻着佛珠,满是焦虑。
薛郎中捻须把脉后,轻声道:“夫人宽心,令嫒只是呛水受惊,加之气血略有亏损,肺部微有不适,并无性命之忧。老夫开几剂药方,好生调养便可痊愈。”
王庆君舒了口气:“那就有劳薛郎中费心了。”
“孟夫人客气了。”薛郎中拱手道。
待郎中开好药方,王庆君差下人随郎中取药。
半响,她转身面向一旁的孟清:“那下人既然当众人面救下你,更是抱过你身子,于你名节有碍。为娘此前就看他气度不凡,虽身份卑微,想来并非池中之物。他既担了这干系,需得为你负责。我会让你爹日后在朝中为他谋个差事,也算不委屈了清儿你。”
孟清心中一紧,脸色瞬间煞白,莹白的手指紧攥衣角,连忙摇头,声音都变了调:“不,女儿不想!女儿……想自己寻个合心意的……”
“胡闹!婚姻大事,岂容你儿戏?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天经地义,若不是他当众碰过你,坏了礼节,娘又怎会有此想法?”王庆君语气转严。
倘若不被人瞧见,自是好说。
孟清咬了咬下唇,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急色与算计,自知拗不过。只好退而求其次,声音放软:“那…成婚之事不必着急,待女儿十五及笄后,再商讨婚姻大事吧。”
孟夫人见她让步,面色稍霁,颔首应允:“那倒是没问题。”
孟清暗自松了口气,纤长的睫羽掩住眼中算计,心中飞快地盘算起来:还有两三年,足够了。届时,长姐便会嫁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而自己,就有机会顺理成章地和萧哥哥……
上一世,她派人从修罗阁寻了特制药,能短期造成人元气大伤、经脉紊乱的假象,若是再强行将她嫁入谢家,必定祸及家族。
孟颜因此不得不替她出嫁。
可怎料,她千算万算,步步为营,未料到在孟颜死后不久,自己竟也突然病故……一丝寒意悄然爬上她的脊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片刻后,她轻抚着斗篷上的刺绣纹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她既已重生,就不会再错过机会。
更何况,萧哥哥可是未来的探花郎,怎是这个籍籍无名的下人所能比的!她怎么可以嫁给一个出身低微的下人呢……
午后,冷风带着些许潮湿,拂过前院精心修剪的枝丫,簌簌作响。
前院厅堂,孟津和王庆君正端坐于主位,面色沉稳。
彼时,下人带着谢寒渊迈入厅堂。
“小的见过孟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