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他强势地攫取,极其滚烫。没多久自己的脸颊酸胀无比,喉咙也哽得难受,涩涩地,一点都不舒服。那时,她的嘴角简直被撑得快要裂开!
她微微蹙眉,暗自腹诽:那还是……小点吧,最好是同手指头一样的大小。
半响,她拍了拍自己脑门,双手抚摸着脸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蛋灼热无比。
几日后,国公府内。
李青躬身而立,神色肃然,将打探到萧欢的底细,一五一十地向谢寒渊交代了一遍。
谢寒渊端坐于案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桌案,眸光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百年前叱咤风云的萧氏本是河东望族,奈何璋平之乱后门阀倾轧,以范阳谢氏为首的北地世族把控中枢,半数贵胄被迫迁徙闽南或隐居蜀地。
萧氏便带着残缺宗祠扎根江南,几代人不涉朝堂纷争,族中子弟多经营茶马古道。后来萧欢的父亲萧力虽立志从政,倒也不算逾矩。在朝中摸爬打滚几年,终官至三品。
然最值得推敲的是,圣上究竟是真的赏识萧力,还是欲借这把新磨的利箭,射落盘踞朝堂三十载的谢氏一族。
谢寒渊缓缓道:“那位孟姑娘对萧……?”
“萧欢。”李青低声提醒。
“对萧欢的情意很浓么?”
李青:呃……
李青将萧家彻查个底朝天,没想到主子上来就问如此古怪的问题。
这不得亲自问问人家孟姑娘?
“理应是萧欢对孟姑娘的情分更多些。”
四周一片寂静,李青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原本孟津还未官居四品时,他和兄弟住在一块时,似乎不大合得来,孟姑娘和她小叔的女儿孟琦关系也不和。”
闻言,谢寒渊又不说话了。
*
来年开春,惠风和畅,京中牡丹开得鼎盛,宫中赏花宴应时而设。园内锦绣堆砌,人影绰约,正是京中贵女们争妍斗艳的好时节。
孟颜今儿身着藕色素雅长裙,裙摆绣着几枝含苞待放的玉兰,清丽之中透着几分疏离。身旁的孟清则是一袭鹅黄明媚的襦裙,衬得小脸愈发娇俏,正挽着孟颜的手臂,好奇地四下张望。
随着引路的侍女穿过花影扶疏的小径,宴席所在的水榭遥遥在望。丝竹声声,笑语隐隐,隔着缭绕花丛传来。孟颜的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许,平静地扫过水榭中济济一堂的身影。
人群之中,萧欢正与几位世家公子谈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