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被果汁染得湿润娇艳,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娇俏和媚态。
刘影的视线猛地顿住,两眼瞪得如铜铃般大,迷醉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贪婪、势在必得。
他喉咙滚动,吞咽了一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笑,仿佛嗅到了猎物的清香。
孟颜心头不由一紧,直觉告诉她,此人比谢佋琏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影挥手支开几个朋友,借口要去净房,然后跌跌撞撞、脚步虚浮地朝着孟颜所在的桌椅靠近。
他停在孟颜桌前,浑浊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如饿狼般在她身上逡巡,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侵略性。伸出一根手指,触到孟颜的袖口,命令道:“你……过来!”
孟颜心头一跳,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袖,面上却强作镇定。她欠欠身,带着礼貌的疏离:“大人,有事吗?”
“姑娘请随我来。”刘影眼中精光一闪,笑意愈发淫/靡,露出黑黄的牙齿,已视她为囊中之物。
孟颜几乎是半脱半就地进了间陋室,此屋是望春楼专供贵客休憩之地,角落里的小榻铺着软衾。
孟颜站在门边,脚尖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嗓音微颤:“大人,若没什么事,小女便走了。”
刘影“哼”了一声,那声调黏腻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油腻。他看中的女子,从来就没能逃脱过他的手心。
休想!他上前一步,粗粝的指尖在空中虚握了几下,像是在丈量她纤细的腰肢,那双混浊的眼珠子却像毒蛇般,贪婪地在她丰盈的曲线上寸寸游走。
孟颜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地。
刘影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笑,像一只癞蛤蟆吞咽口水,恶心至极。他并未触碰孟颜,却以庞大的压迫感,将她逼至墙角,目光宛如两条毒蛇,缠绕在她身上,令她一阵恶寒。
“姑娘来了这里,还想走?”
孟颜强压住心底的慌乱,心道,谢寒渊怎么还不来?他人在哪儿?
刘影步步逼近,咧着嘴,涎着脸道:“小美人儿,别装了,本官瞧你这模样,骨子里就是个勾人的胚子,今儿个就让本官好好疼你一番!”
孟颜愈发感到无助,她咬紧下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嗓音冷硬:“大人请自重!”
一股浓重的酒气和汗臭扑面而来,令她几乎作呕。
刘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旋即被更浓的欲望掩盖。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只被困的猎物。
他伸出手,不是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