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粗鄙刺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你这姑娘挺会吓人嘛哈哈哈……大爷我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等会儿,你就会像母狗一样求饶,乖乖张开双腿,等着本官临幸!”
闻言,孟颜只觉周身鸡皮疙瘩炸开,从脊柱升起一股凉嗖嗖地寒意,直冲天灵盖。
谢寒渊你怎么还不出现?你不会不来了吧……此刻的她心中极其无助,恐惧、委屈、愤怒、绝望交织在一起,酸涩的泪意涌上眼眶,想哭都哭不出来了,喉咙里只有压抑的呜咽,无尽的恐惧和羞辱将她吞噬。
窗棂对面,一双冷眸幽幽地注视着这一切。少年唇角微勾,眼眸深邃如渊。
腕间薄刃蓄势待发,心中默算着时机:是时候了!姐姐莫怪,不让你吃点苦头,孟津那老头怕是很难如我所愿!
孟津虽非性情刚硬之人,但他摸爬打滚混迹朝堂数十年,从小小的底层爬上高位,早已养成八面玲珑的性子。是以,在一些清流同僚眼中,她爹虽未贪赃枉法、未做任何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也被视为伪君子、禄蠹,精于明哲保身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