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愤懑、纠结。
她嗓音低哑:“我想不通……”她一直对小九的事耿耿于怀。
流夏面露不解:“姑娘,怎么了?”
孟颜深吸一口气,咬了咬下唇, 不忍说道:“我怀疑,小黑就是被小九亲手杀的。”
流夏蓦地瞪大了眼睛, 捂住唇瓣, 难以置信地低呼:“为何杀它?不应该呀, 奴婢瞧他待小黑也是极好的。”
孟颜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悲凉和愤怒:“那日他就问我, 小黑若死了, 我会不会难过。”
仅仅回想起那一瞬, 她又犯起了心绞痛, 胸口如同被一块巨石压住, 又疼又闷。
流夏见她面色扭曲, 连忙扶住:“姑娘,可是心绞痛犯了?”
“无碍,容我缓缓就好。”
自上次薛郎中为她调理过身子后,孟颜心绞痛的病有所缓解,此后发病无第一次疼得厉害,只是轻微作疼。
一股悲愤的思绪在她脑中盘桓,恨不得即刻冲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襟,问他怎能如此残忍!用那最冰冷的方式摧毁了一切。
她恨不得让他陪葬!
在她看来,他杀人如麻,对生命的漠视刻入骨髓,视万物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