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眸,将身体放松,身后倚着光滑的桶璧,任由温水将自己包围。空气中弥漫着桃花和沉香的香气,带着袅袅的热气,蒸腾起一片薄雾。脸蛋被热气熏得一片酡红,像熟透的蜜桃。
她的意识渐渐昏沉,脑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她清楚记得,那厮的手掌很大。上回在林中小屋内,她险些从椽栿上坠落,谢寒渊一把揽住她,手掌正中她那。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包裹住。
而她自己用手一比,却只能裹住小半截。
她越想越是气恼,胸口的郁气无处发泄。孟颜感觉,那厮昨夜的举动,不止是单纯地吮.吸,还有一种玩弄她的意味。
满腔委屈无处发泄,孟颜懊恼极了。她摊上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她咬牙在心中发誓。
一炷香后,孟颜换上了白色长衫。平日里她偏爱青色系的衣衫,显得清雅素净,今儿却想换个新的颜色。像是要抹去昨日的烦恼,重新开始。
很快,流夏一回来,先是禀告了老爷夫人,随后将薛郎中带进西厢房。
孟津和王庆君也一同来到了屋内。见到谢寒渊正蹲在地上玩泥巴,脸上带着孩童般的专注。
少年捏得满手满脸都是泥巴,二人心中顿生巨大的落差感,几乎让两人红了眼眶。
孟颜走上前,蹲下身,轻柔地唤道:“九儿,乖,大夫来给你把把脉。”
少年抬起头,咧嘴一笑,顺从地扔下手里的泥巴,乖乖地坐到了椅子上。
薛郎中上前,仔细脉诊起来,他眉头紧蹙,神情凝重,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才缓缓收回手,站起身。
薛郎中叹了口气,拱手道:“恕老夫直言,此毒攻人心智,已深入骨髓,老夫已回天乏术。”
孟颜的心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擭住。
不,怎么可以!她还等着他恢复正常,成为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帮助孟家,解救她的阿兄。
重来一世,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岂能化为泡影?
“薛郎中,当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她不甘道。
薛郎中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惭愧之色:“老夫行医四十载,从未见过这般歹毒的毒物,老夫医术浅薄,实在束手无策,还望姑娘另请高明。”
孟颜缓了缓,道:“有劳郎中,流夏,送薛郎中一程。”
流夏应声,上前伸手示意:“郎中这边请。”
孟津看着谢寒渊如今这副痴傻模样,心中实在难受,他走到孟颜身边,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