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年感觉,自己的双腿僵硬得不像自己的了。
孟颜不敢耽搁,起身时水哗啦一响,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十分黏腻。
她扫视一番周围,顾不得仪态,像做贼一样悄悄地回到自己屋子。
孟颜反手将门关紧,倚靠在大门后,背脊贴着冰凉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息。好在没被人看到她这副落汤鸡的模样,暂时保住了体面。
她闭上眼,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回想起方才的一幕,实在难以启齿。
方才,谢寒渊感觉不便,手是一直往上托住、揉压着她的。否则,就容易被呛到水。
那样的手势昨夜也不是没有,只是在榻上和水中,区别还是挺大的。
有时候,他贴得太近,还会挤压到他高挺的鼻尖,他的脑袋便时不时换个方向,寻找一个更舒适的角度。
那些细微的小动作,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令她浑身发烫。
真的好羞耻,她没有脸见人了……
孟颜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僵硬地走到柜前,翻着衣衫,心想,要不……就不去西厢房了?可她转念一想,不对,以谢寒渊如今的心性,她若不去,必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保管能把整个孟府搅得天翻地覆,人尽皆知。
那可真是把她这张老脸丢尽了,比死还难受。
一想到此,她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这该是多么可怖的一件事!
她打了个寒颤,立刻打消了念头。
那么,既然今夜还要再陪着他,她该换一件什么衣衫呢?
昨夜的衣衫被他揉得皱巴巴地,她又不可能在他面前褪个精光。
尤其是衣衫的胸口处,如同一块被揉皱的桑纸,极其难看,要是让心细的下人为她清洗衣物时发现,那该如何思量她?
多丢人哪!
她在柜子里翻来翻去,找来一件短衫,配上襦裙,再搭一件长衫遮掩。不打算穿心衣和束胸长裙。
孟颜选的这件短衫是海.棠红烫金雪纺材质,轻薄飘逸,却有些透明,平日里穿这件是要再穿上束胸的衣物。
她想了想,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谢寒渊已经见过了,这透不透明的,于他而言,实在是意义不大。
她就这样决定了。
孟颜擦干身子,穿上短衫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朝铜镜前一照,在烛光的映衬下,她瞬间惊呆不已。
镜中的自己,双眸湿漉漉的,整个人宛如一朵出水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