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悸动,那是生平第一次,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心颤到脚底发软。
更让她感到荒唐的是,竟是当着男人的面,偷偷地进行。
如今的她,已变得快要不认识自己了!她暗自嘀咕:这一切都归咎于谢寒渊!是他把自己变得如此丑陋,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半月以来,孟家为谢寒渊找了好些名医,皆无功而返。
孟颜想着带他出去散散心,兴许高兴了这病就奇迹般地好了呢?
孟清因见有谢寒渊随同,便没了兴致,打消了一起玩的念头。只有谢寒渊、流夏和胡二几人随同。
马车行至人流不息的街道时,李青正坐在一家茶楼的临窗位置,品着茶,目光无意间扫过下方缓缓移动的马车,从窗户中看到谢寒渊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他全身一震,手中的茶盏几乎滑落。
他已经有些时日没见到主子,又不敢去孟府亲自找他,便在孟府附近活动着,没成想,今儿果真撞见他了!
很快,马车停下,孟颜和谢寒渊依次走下,二人来到一个烧饼铺前,谢寒渊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眼眸亮晶晶的。
李青速速结账,疾步下楼,穿过人群,上前恭敬道:“这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