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才会喜欢他。
孟颜又拿出一本《地藏经》, 教他何为孝道, 给他讲述经中所提, 光目女和婆罗门女救母的故事, 希望能为他植入善根。
谢寒渊总是认真地听, 那双琥珀色瞳孔专注地盯着她, 有时懵懂地点点头, 有时则一脸困惑。孟颜并不气馁, 她知道, 种子种下,需要时间才能生根发芽。
真正的爱是互相照见、是共生。如今的他就是一张白纸,她坚信,自己一番好好教导,日后他必有所悟。
未时初分,一辆青帷马车缓缓停在孟府门前。萧欢身着一袭月白长衫,身姿清雅,俊隽秀逸,宛如一位清冷谪仙。
此番他奉家父之命,给孟家捎来一只牛尾狸。他同孟老夫妇简单寒暄后,便在下人的带领下,朝后院走去。
隔着院门,他便看见那抹熟悉的玄色身影,正挨着孟颜,头靠在她的手臂上,姿态亲密得像一对爱侣。
萧欢的心猛地一沉,他上前几步,轻咳一声。
孟颜闻声抬头,看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浅淡的笑。
“阿欢哥哥,怎得今日有空过来?”
谢寒渊听到陌生的声音,立刻抬起头,眸子警惕地看向来人。一见到萧欢,他的身体微微向孟颜的身后缩了缩,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