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近儿那厮在朝堂上处处与我作对,此前又妄图非礼颜儿,十有八九错不了!”
“是颜儿之过,让爹爹失了颜面。”孟颜低下头,眼睫微垂,惭愧道。
“颜儿莫要自责,刘影这等小人,换谁摊上都得倒霉!”
孟颜抿了抿唇:“爹爹放心,女儿明白,往后定会更加谨慎行事。”
孟津叹了口气,眼角仍带怒色:“只是,被圣上亲封三品官的少年郎,至今未曾上朝,圣上虽准允其不必上朝,但今儿那刘影又借此攻讦,大做文章,说他目中无人,藐视朝纲。”
“不过圣上也是开明之人,并未计较此事。”
闻言,孟颜的指尖紧揪着手中的绢帕,心中一凛,看来,刘影是彻底将孟家和谢寒渊视为眼中钉了。
午后,院中盛开的石榴花在风中摇曳,点点红晕如火,台阶上,笼子里的仓鼠正啃食着玉米棒。
孟颜和谢寒渊坐在院子里,少年却瞧她神色有异,隐隐觉得她有些不悦。
“娘亲,是九儿做错什么了吗?”他侧头看着她。
孟颜愣了一下,随即面容浮现一抹浅笑:“九儿别乱想,我只是……心头有些发闷。”
如今以他这样的心智,就算同他讲出来,也是听不明白的。
“娘亲,你为何心头会闷闷地?九儿都不闷呢!”少年伸手握住她的指尖。
她沉吟片刻,不知该如何开口,许久才道:“若有人在背后诋毁你,说你不是好人,你会怎么办?”
“九儿会骂那个人的!”少年皱起眉头,果断道。
“那……若是有人说我的坏话呢?”孟颜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些许颤意。
少年一下子急了,扑上前将她紧紧抱住:“谁敢说娘亲坏话?九儿就咬他!”
闻言,孟颜哭笑不得,咧嘴笑道:“傻瓜,你又不是狗,不能咬人的。”
“九儿不管,谁敢骂我娘亲就是坏蛋,九儿就要咬他!”少年将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她夹碎。
孟颜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酸涩,她唇瓣微微颤了颤,强压下心中的委屈,眸子里氤氲着水光,看起来怪是惹人怜惜。
少年的神色顿时柔了下来:“娘亲,有九儿在,别难过。”
一听这番话,她忆起自己被谢佋琏欺负后,他也是这般安抚她的。
想到此,她心中澎湃无比,双肩抖了抖,眼泪终是溢出。
“娘亲哭了?”
少年凑近她的脸蛋,毫不犹豫地吻上去,吻着她眼角的泪,眉心的褶皱,颤抖的唇角。
动作虽生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