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又被她强行压下。
“九儿才不坏呢!是娘亲坏,都是娘亲教的……”
话落,他仰头吻了吻她的脸颊,接着是下颌、脖颈、锁骨。每一个吻,都极其灼热,仿佛要将她融化在怀中。
孟颜缓缓躺下,少年一寸一寸地吻着,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的肌肤纹理,激得她心尖发颤,泛起阵阵酥麻,仿佛被抽去了骨头,意识也变得模糊。
良久,又将她翻了个身,从后颈自上而下地吻着,轻柔而绵长。
清晨,她如平日那般叫了水。流夏伺候她褪去衣衫,不料却瞧见腰窝下,那一片刺目、如同落樱般的红痕。
她瞳孔顿时骤缩,心下了然,早已推测出大概,她退下后,心中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姑娘夜夜如此,毫无顾忌地予取予求,不怕自己受孕吗?若是姑娘真的因此有了身孕,那该如何是好?此事关姑娘的名节,她是不是该旁敲侧击地提醒她一番?
姑娘的未来,可赌不起。
等孟颜沐浴后,几个手脚麻利的婢子进来处理了水,流夏端着玫瑰酥饼,朝桌上一放。
孟颜随意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软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