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九儿,你平日可不是这样,快别胡思乱想了。”
孟颜心道:阿兄可是世间最好的兄长,也是她最信任之人。
深夜,夜色浓重,像一块厚重的黑绒布。
孟颜躺在榻上,忽然,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感,伴随着一股濡湿,她起身低头一看,竟是来月事了。
谢寒渊被她的动静惊醒,他睡得并不熟,像一只警觉的小动物。
少年歪头一看:“有血!有血!”他揽住孟颜的胳膊,哭着道,“娘亲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别吓坏九儿……”
他的手紧紧地拽着她,力度大得让她有些吃痛,仿佛下一刻孟颜就会消失不见。
“九儿别担心,这是女子每月都会有的,不是生病,也不是受伤,就像树会长叶子一样,我得回屋处理一趟。”
话落,她急匆匆跑回了东厢房,从柜子里取出月事带系好,换了件亵裤,又悄悄地回了少年的屋子。
天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院墙根下,一道颀长的身影正静静地站立着,如同铁钉般牢牢楔于院墙根底,轮廓早已消融在夜色里,只留下一个挺立的暗影,周身透着沉甸甸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