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酷:“此人扰乱家宅,败坏人伦,依我看,这样的人留在孟府,只是祸患。青舟恳请母亲,将他赶出府中,以免再生事端!”
孟青舟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千层浪。
将小九赶出府?他一个傻子如何在外面生存?岂不是死路一条?孟颜听得心惊肉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她知道孟青舟一直不待见谢寒渊,没想到他竟这般心狠。
“阿兄这是什么话!小九的心智如何您不是不清楚,如何会做出这种事?分明是有人蓄意陷害!”她拉着少年的手更紧了,像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将他护住。
孟颜面向王庆君,语气放缓,恳切道:“娘,颜儿相信小九,小九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这其中定有蹊跷。”
“娘,您可有看到整个过程?所有的事情,都由翠柳一人所言吗?”
王庆君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并没有看到事情发生的全部过程。此刻听孟颜这么问,心中也升起一丝迟疑。
翠柳听到孟颜的话,哭得更加厉害了,她抬起头,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委屈和痛苦:“姑娘,奴婢身家清白,清清白白做人,绝不会信口雌黄!奴婢今日受此奇耻大辱,若是没有证据,岂敢污蔑小九?还望主母给奴婢讨个公道啊!”她说着,又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瞬间红了一片。声音虽哭哑了,但说话异常清晰。
孟颜看着翠柳心想,她措辞如此决绝,仿佛背后有人撑着,那么问题就在这个婢子身上!
孟颜的语气骤然转冷,直视翠柳的双眼,眼神犀利,仿佛要将她看穿:“翠柳,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说要讨公道。但我看你这般模样,这般说辞,倒像是早有预谋!你老实交代,究竟是何人指使你这般栽赃的?!”
此话一出,四周鸦雀无声。众人未料到孟颜会如此大胆地质疑翠柳。
翠柳的哭声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泪水和委屈掩盖。
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姑娘!奴婢……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奴婢句句属实啊!奴婢只是一个下人,哪里敢污蔑小九?小九……小九他当时就是……”她说到这里,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后面的话哽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孟颜并不为她的眼泪所动,她见过太多虚假的眼泪了。她向前一步,逼近翠柳,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压迫感:“你还狡辩!若是无人指使,你为何要如此做?今日之事,你若不说清楚,即便娘相信你,我也绝不会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