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颤。她咳嗽了几声,意识渐渐回笼。
她发现四肢能动了,只觉手脚一阵酸麻。谢寒渊还在她身边,低着头,身体发着颤,嘴边和下巴沾满了黑色的污垢,看起来令人极其不适。
刘影扬了扬手:“送客!”
他没有再多看谢寒渊一眼,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聊的消遣。
谢寒渊抬起头,眼里残留着一丝恐惧和委屈。他看着孟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孟颜捧起桌上另一碗干净的水,她颤抖着手,将水送到少年的嘴边。
她哽咽道:“九儿,洗干净了我们再走。”
她指尖沾着碗里的水,小心翼翼地为少年擦拭着嘴边的污垢。水很凉,但她的手很稳。她一点一点地洗去那令人作呕的污物,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一滴一滴地落在谢寒渊的脸上。她一边擦拭,一边流泪。
她想起前世谢寒渊,是那般冷酷无情,他对待萧欢父子,手段何止是吃狗屎?他斩草除根,血流成河,将所有可能的威胁都清除得干干净净。那时她只觉得他冷血、残忍,甚至痛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