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顿,仿佛方才那一声惨叫,不是人发出的,而是动物发出的一般。
他再次抬起铁锤。
“砰!”第二锤。
“砰!”第三锤。
每一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谢寒渊越来越微弱、却依然带着极致痛苦的嘶吼。下身痛到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除了疼痛,别没了任何知觉。
被鲜血浸透的衣料是一片黏稠、破碎,一如他此刻被敲得七零八碎的膝骨,坑坑洼洼。
直到最后一锤落下,他的身体彻底软倒下去,一声沉闷落地。
剧烈的疼痛终于突破了他的承受极限,意识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双眸陷入了黑暗,他彻底晕了过去。
然而,噩梦并未就此结束,就这般日复一日地进行着。
侍卫将晕厥过去的少年简单处理了伤口,不是为了让他好受,而是为了让他活下去,以便承受下一轮的折磨。
断裂的骨头在简陋的包扎下开始缓慢地愈合,他从昏迷中醒来,迎接他的不是解脱,而是新一轮的摧残。
他的腿骨刚刚长好一些,勉强能够支撑身体。然而,沉重的铁锤再次落下。
骨头刚刚接上,再一次被暴力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