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影参奏道:“启禀皇上, 微臣有要事禀报。”
“何事?”
刘影从袖中取出一份奏则, 双手呈上:“臣要参孟津一本, 结党营私, 拉帮结派, 欲图扰乱朝纲。”他声音字字铿锵, 透着一丝大义凛然的愤慨。
小李子将呈上的奏则递给郁明帝。
朝堂之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孟津脸色煞白, 双拳紧握, 心中已是七上八下。
郁明帝打开一看,神情威严:“孟津,你可有何想要辩解的?”
孟津向前一步,跪下道:“皇上明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此乃无中生有之事,还请皇上彻查此事,还微臣一个清白。”
郁明帝颔首点头:“来人,将孟津收监,听候发落。”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
郁明帝看向谢寒渊:“爱卿今日怎有空上朝?朕特准你不必同别的大臣一样。”
谢寒渊向前一步,微微躬身,拱手道:“让皇上挂心了,臣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算是捡回了半条命,是以耽搁了些时日。”
郁明帝显露出关切之色:“哦?你倒是好好跟朕说说。”
可少年话锋一转,却道:“臣收集了刘影买官卖官、压榨百姓、猥亵民女的罪证。”
话落,他将所有物证呈上。
谁也没想到,谢寒渊一开口,矛头就直指刘影!罗列的罪状,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方才刘影还耀武扬威的,如今也像丧家之犬一般。
刘影的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两鬓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
“皇上,此人一派胡言!莫要听信。”他着急道。
眼见郁明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刘影心中的恐惧,如同毒蛇般缠绕在心头。
他顾不得其他,急忙跪下,声嘶力竭地辩解道:“皇上,此人一派胡言!他定是与孟津勾结,意图报复微臣!这些罪证都是伪造的!是陷害微臣的!莫要听信谗言!”
郁明帝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将所有物证阅览完毕,龙颜大怒:“诸位爱卿,刘影罪证确凿,你们说该当如何处置。”
刘影吓得一哆嗦,整个人瘫软在地,冷汗直流,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冤枉”、“陷害”。
百官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气都不敢出。前一刻还是参奏有功的刘影,转眼间就成了罪证确凿的贪官恶霸。
谢寒渊手段之雷霆,时机之精准,都让他们心生忌惮。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替刘影求情,更没有人敢轻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