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婢子缓缓离去,背影看起来格外单薄。
谢寒渊看到二人相处融洽,心中甚是欣慰。
婉儿一回到屋子,剧烈咳嗽起来,这些时日她染上风寒,本以为已近痊愈,谁知缠绵不绝,久未见好,反而有愈发严重的迹象。她蹙着眉,捂着胸口,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
“姑娘,您没事吧?”婢子关切地问道。
婉儿摆了摆手,示意婢子扶她到榻上歇息。她靠在引枕上,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深夜,寒风乍起,吹动着窗棂发出呜咽声。她咳得有些厉害,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牵扯得连胸腔都有疼痛感。
“快……快去吩咐小厨房,给我煎碗药过来。”她声音嘶哑地道。
彼时,谢寒渊正端坐在书房内,垂眸写下一封密信。毕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卷成细筒状,熟练地塞进信鸽腿上的小筒内。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放出信鸽,看着它在夜空中振翅远去,眼神深邃。
谢寒渊一出书房,便看到婢子端着汤药走过。
“婉儿的风寒之症又严重了?”
婢子连忙躬身行礼:“回世子,姑娘夜间咳得厉害,这是奴婢给婉儿姑娘煎的药。”
谢寒渊伸出手:“给我吧。”
“世子当心烫着。”婢子道。
半响,谢寒渊敲响了屋门:“婉儿,我给你送药来了。”
“请进。”话落,她又咳了几声,因剧烈咳嗽面颊泛着酡红。
谢寒渊推门而入,屋内燃着暖炉,却仍透着一股淡淡的寒意。婉儿半靠在榻上,脸色苍白,眼中蓄着水光,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前几日见你不是快好了吗?怎么又严重了?”
婉儿接过他手中的药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许是今夜寒风大了些,受了寒。”说话间她又忍不住低咳几声,以帕子捂住嘴。
谢寒渊坐在床沿,伸手轻触她的额间:“没有发烧就好。”
“阿渊哥哥快回屋休息吧,婉儿只是小病而已,不碍事的。”
她捧着药碗,慢慢喝了起来。药汁苦涩,她秀眉微蹙,但还是坚持喝了下去。
谢寒渊嘱咐了几句,这才起身:“嗯,你好生休息,我也不叨扰你了。”
刚走几步,身后传来婉儿剧烈的咳嗽声,他回眸一看,婉儿手中的绢帕竟溢出一抹刺目的殷红。
“婉儿,你怎么了?”谢寒渊脸色一变,快步回到榻边,揽住她的臂膀,将她扶稳坐回榻上。
“无碍,是婉儿咳得太激烈,不小心伤到了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