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光,脸上紧绷的神情也在此刻放松。
“流夏,你拎着笼子先回吧,若谢寒渊问你我去了哪儿,就说我还在家中,晚些才回。”
“奴婢记下了。”
*
萧府的院子十分清幽,一进去便能感觉到一股与外界不同的沉静气息。小径蜿蜒,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树木,几盏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
孟颜随着萧欢穿过几重庭院,在一处偏僻的院落停下。
“萧伯父在家吗?我还没去看望过他。”孟颜环顾着四周,随口问道。
“父亲还没回来,近日朝中事务繁忙,有重要急事,这些时日都是早出晚归。”
“如此……”
萧欢将孟颜带进屋内,轻轻关上屋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他走到桌旁,拎起铜壶,咕噜噜一响,将热茶递上:“颜儿,口渴了吧,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趁她饮茶之际,萧欢在屋内的熏炉里燃起了熏香。
孟颜耸了耸鼻,淡淡异香钻入鼻腔,怎会这般香?不似寻常的檀香或沉香。
“你方才燃的是何熏香?”
“是降真香。”
“哦,降真香是这个气息?”
片刻后,孟颜只觉身子有些炙热,像是喝了烈酒一般,脸颊微微发烫。
“这屋内怎么闷闷的?”她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口。
“这炭火烧的旺,要不你把外套脱了,也舒服些。”
孟颜只好将斗篷褪下,脸色却是一片红晕。但她愈发觉得不对劲,和上次在谢佋琏的府上,出现的状况一模一样。
突然意识到,不对!是催.情香!
“阿欢哥哥,你屋子里的究竟是何香?你不要撒谎,你是不会骗我的对吗?”她质问道,紧盯着他的眼眸,试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破绽。
“颜儿,我没有骗你!只不过……我加了一点别的东西在里面,只是助兴用,而且用量很小,就一点点。”
“助兴?为何要助兴!”孟颜只觉身子愈发难受,周身开始变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颜儿,你没用过我,怎知我不好?我也一样能让你快乐的。”萧欢上前一步,朝她身后贴近,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侧脸。
“不可以!阿欢哥哥!”孟颜伸手掰开他的双臂,想要挣脱,终是无力。
萧欢轻轻揽住她的软腰,躬身将头埋在她的颈侧,朝她耳畔轻声道:“我知道,颜儿喜欢多点前戏,我会让你满意的。”
话落,他轻轻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孟颜挣扎着,可她的手软绵绵的,怎么都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