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不会为了你的目的,不顾我的感受,让我去引诱刘影!”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字都像一把刀,刺向他,也刺向了自己。
“将我心底的伤口再扒开了一次!
你能体会到伤口被人撕开的痛苦吗?”
“你不懂!因为你没有人性!”孟颜的眼眶泛着红。
最后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谢寒渊的耳畔。
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定原本因着咳血而苍白的脸色,被一种极度的冰冷所取代。眸光涤荡起一抹骇人的寒芒,深邃的眼底像是卷起了暴风雪。
谢寒渊的身体绷得笔直,声音冷得如同冰碴:“对!我没有人性!阿姐说得很对!”他自嘲道,“我本就冷血无情,卑劣下作!你当初……你当初就不该心软救我这种毫无人性之人!”
话落,他没有再看孟颜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折磨。猛然转身,迈开大步向屋外走去。
衣摆在转身的瞬间带起一阵寒风,拂过孟颜的面颊,像刀割一样疼。
“砰!”
屋门被他用力带上,发出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回荡,震得她的心脏都跟着颤抖了下。
看着紧闭的屋门,孟颜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心口一阵阵发紧,她捂住胸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平复自己剧烈起伏的心绪。
冷风灌入男人的衣襟,却驱不散心底那股被她刺穿的寒意。
他边走边想,她根本不在意他,不理解他的付出和痛苦。
她既不在意,那他为什么还要在乎她的看法?那么,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不会在意……
脑海中闪过婉儿那双含泪的眼眸,那句卑微的话语:【能做个侍妾便心满意足】
她不在意他,自然有人在意!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疯长,像冬日里蔓延的霜冻。
心中的痛和怒,化作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他突然停下脚步,改变了去的方向。
径直向婉儿的院子走去,每一个步伐都踏得极重,像是要把心底的痛苦和疯狂都踩碎。
他来到婉儿的屋门前,里面透着昏黄的烛光。
“吱呀”一响,他直接推门而入。
婉儿正靠在床头,听到声音,抬眸一看,门口的人竟是他!原本有些恹恹的神情立刻亮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阿渊哥哥,有何事吗?”她欣喜道。
谢寒渊没有应声,他关上门,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将他的神情隐在阴影里,让人看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