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孟颜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期待。
他是在等她发怒?等她质问?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竟和婉儿生米煮成了熟饭!”
谢寒渊没有回答,只是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孟颜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来,他真的可以碰别的女人。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真的什么都不是。
巨大的悲恸和失望如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问了。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像一只受伤的鸟,哭着跑了出去。
她一路跑到了后山,熟悉的草木气息也无法抚平她内心的创痛。她靠在一棵老树下,任由泪水肆意奔流,哭声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孟颜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到婉儿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裳,神情沉静,看上去与平日里那个娇媚的女子判若两人。
婉儿瞧见孟颜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那股被羞辱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一丝隐秘的快意。
她缓缓走了过来,声音柔得像被一片羽毛轻抚:“姐姐,发生何事了?为何哭得那么伤心?”
这惺惺作态的关心,在孟颜听来,无疑是最大的奚落和炫耀。她抬起红肿的眼眸,冷冷地看着她:“你有何事?”
“婉儿瞧姐姐哭得这么伤心,心中不忍。”婉儿在她身边蹲下,姿态放得极低,眼底却闪烁着精明的光,“不知妹妹能不能替姐姐解忧?”
解忧?她才是她最大的忧愁!
孟颜在心里冷笑,可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却在此刻突然冒出。她耸了耸鼻,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趁机道:“你这么想替我解忧,不如……成全我,让我假死,逃离此地!”
闻言,婉儿心中一阵狂喜!
她若假死了,那阿渊哥哥身边,不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吗?届时,她有的是时间和法子,让他慢慢接受自己,爱上自己!这真是天赐良机!
她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与同情:“姐姐,您可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孟颜一字一顿道。
婉儿要的就是这句话。她思忖了片刻:“也罢,看在姐姐如此痛苦的份上。姐姐放心,妹妹有法子,能助姐姐瞒天过海,成功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