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在地上,哭了起来:“是真的!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姑娘她……她脉搏一点跳动都没有了!”
话落,谢寒渊的身影已化作一道疾风,从她身边掠过,飞奔至孟颜的屋内。
他冲到床前,看到孟颜安静地躺在那里,身着她最喜欢的天青色衣衫,面色苍白,双目紧闭。
“阿姐!”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她冰冷的身体搂入怀中。可那具身体却毫无生气,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他指尖颤抖着,覆上她脖颈的动脉。
果真,没了跳动。他又去探她的鼻息,同样,没有了丝毫气息。
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就没了?前几日,她虽然生气,但不是还好端端的吗?
流夏跟着进了屋,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究竟是怎么没的!”谢寒渊抱着怀里的人,双目赤红,朝着流夏嘶吼道,声音里充斥着狂乱、不敢置信。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流夏抽噎着,按照孟颜教的说辞回道,“方才……方才见姑娘捂着心口,说心绞痛得难受,奴婢去倒杯水的功夫,回来……回来就……想来,估计就是这样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