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因被孟清威胁,与她发生了肌肤之亲。每每忆起,心中便升起一股对孟颜的亏欠感。他觉得自己不再纯粹,玷污了这份即将到来的美好姻缘。
但他转念一想,孟颜也同谢寒渊有过亲密之举,那就当是抵消了吧!
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平衡了许多。
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一切都是新的开始,日后,他会好好待她的,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日子倏忽滑过,婚期竟已在眼前。这十几日光景快得让人抓不住,仿佛指间流沙。
府邸上下,早被忙碌所笼罩。数日前,那满目朱红、富丽贵重的聘礼,便已抬进孟家大门,堆满了前院。
孟津站在琳琅满目的聘礼旁,目光一一扫过,嗓音低沉道:“颜儿,这些日后都是你一人的!”
“在孟家,谁的手也别想伸到你那儿去。”孟家并非世族,现今的家底也是近五六年,孟津得势后方积攒起来。
想当年他尚未发迹时,孟颜的吃穿用度,哪样不看人眼色?如今女儿即将嫁入萧家,这些财物日后会不会遭人惦记犹未可知。
孟颜闻言只是轻轻摇头:“爹爹,这些东西您留着自用便好,我不需这些。”
孟津的眉头立刻蹙起,带着长辈的威严责备道:“胡闹!谁家做爹的会沾手女儿聘礼?往后休得再说这般糊涂话!”
他神色稍稍缓和,又带着一丝骄傲:“这两年,为父也一直在为你备办嫁妆,林林总总,也攒下了颇为可观的一份,定不会让你到了那边因嫁妆寒碜失了体面。”
这些年的辛苦操劳,如烟云般在二人眼前掠过。
孟颜只觉鼻尖泛酸,眼眶发热,连忙垂下头,默不作声地跟着父亲步入内室,生怕被他瞧见涌上的泪意。
“颜儿,嫁入萧府后,不比在家中随意随心,须得时时端方持重些,懂吗?。”孟津提醒一番。
孟颜仍低垂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强自压抑着情绪,低声道:“女儿省得的。”
话落,孟津也觉得再无他嘱。在他眼中,孟颜嫁给萧欢,实在是再圆满不过的归宿。
……
明儿二月初八,是孟颜和萧欢的大喜之日。可这一个月来,孟颜突然觉得自己又变胖了些。
这一个月来,筹备婚事虽然忙碌,她却总觉得心神不宁。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伸手抚上小腹,有些发紧,是又变胖了些吗?
令她心慌的是,本月癸水也迟迟未来。
她的月事一向准时,从未有过推迟这么久的先例。怎么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