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酸涩,他垂下眼帘,声音沉沉地,道:“颜儿,你猜猜我哪只手藏了东西?”他顿了顿,“猜对有奖励。”
“何时藏的?”孟颜心中疑惑。
“趁你没注意的时候。”他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哪来机会?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妾身就猜……在夫君的左手。”
萧欢摊开左手:“夫人真是聪慧,为何会猜这只手?”
只见他手心里放着的是一颗心形玛瑙,漂亮极了。
“凭感觉。”
萧欢就那心形玛瑙递给她:“送你,颜儿。”
随后,他起身,从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条白玉发钗,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他走到榻上,动作轻柔地,将白玉发钗缓缓别上她的云鬟。
“果真适合夫人!”男人颤声道。
十分衬她的肤色,更显亮丽。
他从榻上取出一块锦帕,小心翼翼地为她在脑后系上一个活结,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随后,他颤抖着手,将一方柔软的锦帕递到她面前。那锦帕针脚细密,是她陪嫁之物。
他缓缓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孟颜怀疑自己听错了,在这红烛高烧的新婚之夜,萧欢不思风月,却要与她玩游戏?荒唐之感在她心头一闪而过。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在二人眼中有多么怪异。
孟颜心想,上回在别院,他隔着屏风匆匆一瞥,已让她羞愤难当。如今,她早已做好了准备,接受一个妻子应尽的本分。
可他没有,他甚至避开了她的眼睛。她沉默半晌,算是默许了他的提议。
良久,空气仿佛凝滞了。萧欢见她没有反对,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
“你要玩什么?”终是孟颜先开了口,声音清淡,听不出情绪。
萧欢的眼眸蓦地亮了,像是黑夜里被点燃的星辰。他坐起身,膝行了几寸,又猛地停住,似乎怕惊扰了她。
“玩捉迷藏。”他声音压得极低,“我来蒙上眼睛,你藏起来,我来找你。不,还是你蒙上眼睛,我藏,你来找我……这样,这样公平些。”他语速有些快。
“这样可以了吗?”她蒙上眼。
“可以了。”
萧欢偷偷笑了起来,看他待会如何捉弄她。
一盏茶的功夫后,烛火跳动几下,拉长了榻上的影子。孟颜眼前是彻底的黑暗,锦帕触感微凉,隔绝了所有的光。只剩下鼻尖萦绕的淡淡檀香。
她听到他轻手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