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说是我阿妹,未免太过武断!”孟青舟拂了拂衣袖。
“武断与否,并不重要。”王齐步步紧逼,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重要的是,倘若这谣言一起,旁人会如何评头论足,可就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孟大人,你一身清誉,令妹如今更是萧家的少夫人,你……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你……你别欺人太甚!”孟青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他不能不在乎颜儿!她刚出嫁,若是传出这等腌臢的流言,萧家会如何看她?她往后的人生,岂不是要被彻底毁了!
王齐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将荷包还给孟青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却更显阴冷:“孟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个明白人,自然也不用本官再多说什么,好生思量一下吧。”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孟青舟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夜色深沉,弦月如钩。
萧府内一片静谧,只有巡夜家丁的脚步声响起。院子里悬挂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柄黑色的短刃,精准地钉在了萧欢卧房的雕花木门上,刀柄兀自嗡嗡作响。
屋内,萧欢正准备歇息,眉头一凛。他看向身侧的孟颜,似乎被这声音惊到,眼中闪过一丝惶惑。
“别怕。”萧欢替孟颜拉好被角,柔声道,“颜儿你好好躺着,为夫出去一会儿就回。”
孟颜顺从地点了点头,看着他披上外衣,从容地推门而出。
萧欢快步走到院中,目光如电,投向庭院深处的假山暗影:“你怎么又来了?最近你好像总是过来我这儿。”
一道清瘦的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谢寒渊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红绸和灯笼,只觉有些刺眼。
“你何时娶的亲?”
“半月前。”萧欢挺直了腰杆。
“夫人是哪家的千金?”谢寒渊的追问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普通人家。”萧欢的语气淡了几分,带上了一丝警惕,“怎么,你倒关心起我的夫人来了?”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只是好奇,你不是一直钟情于孟姑娘么?她尸骨未寒,你就这么快娶了旁人?还以为你有多痴情。”
“父命难违,年纪到了,只好听从家父的安排。”萧欢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与谢寒渊多做纠缠。
谢寒渊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