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空气仿佛静止。
萧欢重重地点了点头:“前世我被谢寒渊迫害,生不如死。而你却死在他的榻上,可如今,颜儿却对他一往情深。”
孟颜只记得,前世她是突然失去了意识。
“前世我为何会突然暴毙,至今也未寻得线索。”她迷茫道。
“不是他弄死你的么!”萧欢的嗓音陡然尖锐,他无法接受她对谢寒渊有丝毫的维护。
孟颜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更像是毒发身亡,非外力所致。”
“那我问你,你觉得他值得你动心吗?他哪点比我好?”恐怕唯一胜过他的,便是活好吧!
孟颜一时语塞,泥泞的心乱成了一团麻。一下接受了这么多的信息量,她脑子嗡嗡作响,不知该如何表达。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也不想心悦他!颜儿真的想将他彻彻底底地忘掉!”
闻言,萧欢眼底闪过一丝微光。终有一日,会让她彻底将那个男人从心底剜掉!
他将她再次搂入怀中,力道比之前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心道:你放心,再给我一些时日,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夜色渐深,寒意更浓。两人一同躺下,红烛燃尽,月光透过窗棂,在床帏洒下清冷的银辉。
孟颜背过身,留给萧欢一个纤瘦的背影,缓缓阖上眼睑,今夜接收到的事情太多了,一时还没能好好消化。
一只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了过来,将她圈入怀中。
萧欢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寝衣,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猛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着占有的意味。
“夫人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吗?”男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
孟颜的思绪拉回了过去。在江南的烟雨朦胧中,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为她撑伞,为她赶走恶犬的少年……
“在江南的日子,都是夫君一直关照着颜儿,颜儿从未忘记。”她的声音很轻。
可接下来,孟颜觉察到了他的异动。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正在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萧欢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身体只是微微一僵,并未推脱,便壮了些胆量。
从她微微绷紧的肩线,到她无意识间轻捻衣角的小动作,无一不落入他深邃的眼底。他像是极有耐心的猎人,静静欣赏着猎物细微的战栗,眼底却又并非全然的审视,反而蕴着一丝极淡的兴味。
孟颜只觉男人的手心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