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厮眼神锐利,一见来人衣着气度不凡,虽不认得, 却也不敢怠慢, 更何况那马车上还有萧府的徽记。他快步上前, 听萧欢自报姓名后, 便飞奔入内,前去通报。
穿过几重回廊,通报的小厮一路小跑, 气息微喘, 跑进一处开阔的院落。
院中一棵参天古榕,枝叶繁茂,此刻,正随着树下之人的拳风簌簌作响, 落叶如雨。
小厮不敢靠得太近,在几步开外恭敬地躬身禀报:“世子, 有位名叫萧欢的公子求见, 说有要事跟您商量。”
谢寒渊收势, 周身激荡的气流缓缓平息, 只有那满树的枝叶, 仍在晃荡。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额角的薄汗在清晨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随手从一旁的石桌上拿起一块布巾, 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修长的手指。
“请他进来。”
萧欢被下人引着, 环顾四周, 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谢国公府恢弘大气,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沉淀着岁月的风骨。
谢寒渊一见到他,扬起下颌道,带着一丝嘲弄:“稀客呀,你竟会过来找我!”
“没记错的话,那一夜你可是亲口说过,没事就少出现在你面前。怎么,这才几日,就忘了?”